重庆佛教修行有那几种方法,七步断魂香—老裁缝临终前说的禁忌,让我在深巷
"别碰这本《霓裳谱》!"
王裁缝咽气前死死攥着我的手,浑浊的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。我跪在潮湿的青砖地上,看着他枯槁的手指在蓝布封皮上划出最后一道血痕。
三更梆子响时,我终究翻开了那本泛黄的古籍。月光顺着雕花木窗淌进来,照见书页间密密麻麻的暗红符咒,最末页赫然画着七枚绣花针,针尾坠着银铃铛。我的手突然不受控制地抽搐,耳边响起细碎的铃音。
"叮铃——"
子夜,我揣着银针摸进西街染坊。染缸里飘着具肿胀的尸体,月光下能看见死者后颈细如发丝的针孔。正要凑近查看,身后突然传来布帛撕裂声。转身的瞬间,三枚银铃针擦着我耳畔钉入木梁,针尾红穗在风中轻晃。
"第七个。"暗处传来沙哑女声,绣金鞋尖踏着满地靛蓝染汁步步逼近,"当年王家为夺绣谱灭我满门,今夜该轮到你了。"她掀开兜帽,月光照见半张爬满蜈蚣疤的脸,另半边赫然是王裁缝年轻时模样。
我后退半步踩到染缸边沿,袖中银针滑入掌心。她脖颈间晃动的长命锁突然映出诡异红光,锁芯处七枚银针正缓缓转动——原来所谓秘术,不过是百年冤魂借针引线,绣一场迟来的因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