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超度婴灵

浙江还寿生债计算方法,书生欲坐船过河,妇人急忙拦住,妇人道:这船坐不得

2025-08-03 本文已影响 436人  未知

暮色染红了河面,芦苇荡里飘出细碎的窸窣声。青衫书生攥着包袱在渡口来回踱步,衣襟沾着五月槐花的气息。这处野渡口连个正经码头都没有,唯有一根歪脖子柳树上拴着条乌篷船。

"后生,要渡河?"

书生循声望去,见个穿靛蓝布衫的妇人挎着竹篮过来。她发间插着根褪色的银簪子,眼角堆着细密的皱纹,像是拿刻刀一刀刀刻出来的。

"正是。"书生作了个长揖,"晚生要去对岸投亲,不知船资……"

话没说完,妇人突然扯住他袖口:"这船坐不得!"她嗓门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惊得柳梢头两只翠鸟扑棱棱飞起。

"为何坐不得?"书生甩开她的手,眉宇间浮起不耐。日头眼见着要沉到西山后头,再耽搁下去怕是要露宿荒野。

妇人急得直跺脚:"这船夫……这船夫他……"她支吾半晌,突然指着船头挂着的褪色红绸道:"你瞧见那绸子没?那是给淹死鬼戴的孝!"

书生顺着她手指望去,船篷上果然垂着段暗红色绸布,在暮风里轻轻摇晃。他心头咯噔一下,面上却强作镇定:"大娘怕是多虑了,许是船家新近办过白事。"

"白事?"妇人冷笑一声,声音突然压低,"这渡口三个月前淹死了个穿红袄的姑娘,打那以后,但凡坐这船的……"她突然打住话头,脸色比河面的暮色还青。

书生听得脊背发凉,正要开口,芦苇丛中忽然传来摇橹声。乌篷船缓缓荡出,船头立着个穿蓑衣的老汉,斗笠压得极低,只露出半截青灰的下巴。

"客官可是要过河?"老汉嗓子像生锈的铜锣,惊得书生后退半步。他瞥见老汉腰间挂着个黄皮酒葫芦,葫芦上歪歪扭扭画着符,朱砂颜色新鲜得刺眼。

"正是。"书生摸出几枚铜板,"船家,这船资……"

"铜钱留着买纸钱罢。"老汉突然咧开嘴,嘴角裂到耳根,露出满口黄牙,"老朽只收阳气。"

书生腿肚子开始打转,正要婉拒,那妇人突然拽住他胳膊:"后生,听大娘一句劝!去年端午,我闺女就是坐着这船……"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,像咽下带刺的鱼骨。

"您闺女?"书生心头一跳。

书生听得浑身汗毛倒竖,正要拔腿就跑,老汉的蓑衣突然无风自动,猎猎作响。船头红绸子猛地扬起,缠住书生的脚踝,带着他往船板上拖。

"救命!"书生惨叫一声,眼见着要被拖上船,妇人突然抄起竹篮里的鸡蛋砸过去。鸡蛋在船头炸开,黄澄澄的蛋液裹着碎壳飞溅,老汉发出痛苦的嘶吼,蓑衣上腾起青烟。

"快跑!"妇人拉着书生往芦苇荡里钻。书生踉跄着回头,看见老汉立在船头,斗笠下露出双血红的眼睛,船板缝隙里渗出黑水,混着蛋液的腥气。

两人在芦苇丛中摔了不知多少跤,直到看不见渡口才瘫坐在地。书生摸着怀里温热的玉佩——那是离家时母亲给的,说是能辟邪。

"多谢大娘救命。"他喘着粗气作揖,"只是那船夫……"

"他不是人。"妇人攥着空竹篮,指甲掐进掌心里,"三个月前淹死的姑娘,就是我闺女。"

书生浑身一激灵。暮色渐浓,河面浮起团团白雾,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摇橹声,像是谁在啜泣。

"我闺女叫翠云。"妇人开始解腰间布带,露出块青紫的胎记,"她爹死得早,我们娘俩靠卖粽子过活。那年端午,她说要去对岸给表舅送粽……"

"等等!"书生突然打断她,"您说表舅?对岸哪有什么表舅!"

妇人动作僵住。芦苇荡里突然卷起阴风,吹得两人睁不开眼。风中隐约传来女子的哭泣声,混着摇橹的吱呀声,由远及近。

"糟了,天黑了。"妇人脸色煞白,"快跟我来!"她拽着书生往深处钻,裙角扫过带露水的芦苇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
他们在芦苇丛中七拐八绕,来到处破败的土地庙。庙门歪斜挂着,神像早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。妇人掀开神案下的木板,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。

"下去!"她不由分说把书生推进洞,自己跟着跳下来。洞里弥漫着一股陈年香灰的味道,壁上挂着早已干瘪的艾草,还有几盏蒙尘的琉璃灯。

"这是……"书生举着火折子,见洞壁刻满歪扭的符咒,朱砂颜色深浅不一。

"我闺女留下的。"妇人抚摸着墙上的刻痕,"她打小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。十年前,有个云游道士路过,教她刻这些符咒。她说等攒够九十九道,就能……"

"就能超度冤魂?"书生接话。

妇人突然转身,火折子映得她脸色忽明忽暗:"后生,你怀里那块玉佩,是从哪来的?"

书生掏出玉佩,月光从洞口渗进来,照得玉佩上的蟠螭纹泛着青光。妇人突然扑通跪下,额头磕得青砖咚咚响:"恩公!恩公啊!"

"大娘这是作甚?"书生慌忙去扶。

"这玉佩……"妇人颤抖着捧起玉佩,"十年前,有个穿道袍的书生被水鬼缠上,我闺女救了他。那书生留下玉佩说,见此玉如见本人,若有难处……"

书生心头大震。他这玉佩是离家时母亲所赠,说是父亲早年游历所得。难道父亲当年……

"后来呢?"他追问。

妇人突然噤声。洞口传来阴恻恻的笑声,接着是摇橹的吱呀声,船头红绸无风自动,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。

"桅子,娘在这儿!"妇人突然对着洞口大喊,声音尖得刺耳。书生听得头皮发麻,只见妇人从怀里掏出把剪刀,对着自己的手腕比划:"你来拿命啊!当年你爹为救你,被水鬼拖进河里……"

"娘!"洞口突然传来女子凄厉的哭喊,震得洞顶簌簌落灰。书生举着火折子望去,只见月光下站着个穿红袄的姑娘,脸色白得像纸,眼角挂着血泪。

"翠云!"妇人扑上去,却穿过了姑娘的身体。姑娘缓缓转身,指着书生怀里的玉佩:"恩公,快用玉佩照他的眼睛!"

书生这才发现,姑娘身后还站着个佝偻的黑影。那黑影慢慢抬起斗笠,露出张溃烂的脸——正是渡口的船夫!

"后生,还不动手!"妇人突然抢过剪刀,对着自己的喉咙比划,"这老东西怕阳血!"

书生咬牙举起玉佩,月光透过蟠螭纹照在船夫脸上。船夫发出痛苦的嘶吼,烂脸上突然裂开无数道口子,涌出黑水。他踉跄着后退,撞翻了洞口的琉璃灯。

"着火了!"书生惊呼。火苗窜上艾草,整个土地庙瞬间被浓烟笼罩。船夫在火中发出凄厉的惨叫,声音却渐渐化作少女的哭泣。

"翠云!"妇人哭喊着要冲进火场,却被书生死死抱住。火舌吞噬了神像,琉璃灯接连炸裂,洞壁上的符咒在火光中依次亮起,发出耀眼的金光。

书生突然感觉怀里的玉佩发烫,那些符咒像活过来似的,在空中织成一张金网。船夫的黑影在金网中扭曲挣扎,最终化作团青烟消散。火势也渐渐弱了,露出土地庙焦黑的框架。

"娘!"红袄姑娘的虚影跪在妇人面前,"女儿可以投胎了……"她身体渐渐透明,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夜风中。

妇人瘫坐在地,手里攥着把烧焦的剪刀。书生望着洞壁上残存的符咒,突然发现最深处有道刻痕与众不同——那符咒中间刻着半块玉佩的形状。

"大娘,这玉佩……"他话没说完,洞口突然传来鸡鸣。晨光熹微中,焦黑的土地庙前,昨夜的大火仿佛从未发生。唯有河面浮着几片红绸的灰烬,随着流水缓缓东去。晨光染白了河面,焦黑的土地庙前飘着青烟。书生搀着妇人从洞里出来时,正撞见个穿灰袍的老道在河边画符。老道须发皆白,腰间挂着个青铜铃铛,叮当响声混着晨露,清凌凌的。

"无量天尊。"老道冲书生作了个揖,"施主这玉佩,可否借贫道一观?"

书生摸出玉佩,晨光透过蟠螭纹,在地上投出扭曲的影子。老道瞳孔突然收缩,手指抖得符纸簌簌作响:"这玉佩……从何而来?"

"是家父所留。"书生瞥了眼妇人,见她正盯着老道腰间的铜铃发愣,"道长识得此物?"

老道没接话,突然转身对着河面摇起铜铃。铃声清脆,惊起苇丛里几只水鸟,扑棱棱飞向对岸。书生顺着鸟飞的方向望去,见河心漂着团红绸,正是昨夜船头挂的那块。

"道长这是……"

"超度冤魂。"老道头也不回,"这河里淹死的冤魂,没有九十九道符咒镇着,迟早要作祟。"

妇人突然扑通跪下:"求道长救救翠云!她昨夜……"话没说完,老道铜铃猛地一颤,红绸突然沉进水里,河面泛起圈圈涟漪。

"施主请起。"老道扶起妇人,"令嫒已然往生,只是这河里的怨气……"他忽然盯着书生怀里的玉佩,"这玉佩上的蟠螭纹,是当年玄清观主持亲手刻的。令尊与玄清观……"

书生心头一跳。父亲临终前曾说,年轻时在江南遇到过异人,莫非就是玄清观的道士?正要开口,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
一匹黑马踏着晨雾而来,马上跳下个穿皂靴的衙役,腰间挎着铁链子。"谁是李慕白?"衙役甩着铁链子喝问。

书生浑身一颤——李慕白正是他的名字。"晚生便是。"他作了个揖,"不知差爷……"

"有人告你私藏凶器!"衙役铁链子甩得啪啪响,"跟我去衙门走一趟!"

妇人慌忙拦在书生面前:"官爷明鉴!这后生是救人的恩公……"

"救命啊!"衙役突然怪叫一声,翻身栽进河里。众人惊觉不对,只见河面泛起红绸,衙役半个身子已拖进水里。老道铜铃急摇,红绸猛地缠住衙役脚踝,拽着他往河心拖。

"快用玉佩!"妇人冲书生大喊。书生慌忙掏出玉佩,晨光透过纹路易,照得红绸滋滋冒烟。衙役趁机爬上岸,浑身滴着黑水,铁链子早不知去向。

"水鬼上身。"老道脸色铁青,"这衙役早被淹死了,你们看见的是……"

"是他的尸身!"妇人突然指着衙役的影子尖叫。众人望去,见日头底下,衙役的影子竟没有头颅。

老道铜铃摇得更急,符纸无风自燃。衙役发出非人非兽的惨叫,突然扯开衣襟,露出爬满水草的胸膛。妇人吓得瘫倒在地,书生抄起烧黑的竹竿捅过去,衙役惨叫一声化作团青烟。

"这玉佩不能留。"老道擦着冷汗,"令尊当年用它镇过水鬼,如今水鬼闻着味就来了。"

书生摸着玉佩上的纹路,想起昨夜洞里的符咒:"道长可知玄清观在何处?"

老道突然闭口,眼睛盯着妇人发间的银簪子。那簪子头不知怎的,竟泛着血丝般的红光。

"这簪子……"老道伸手去摸,妇人慌忙躲闪,"是闺女留下的……"

"施主请看。"老道从袖中摸出块铜镜,镜中映出簪子头竟是只血色蜘蛛,"这是水鬼的寄身符,令嫒怕是……"

话没说完,河面突然翻起巨浪,昨夜那艘乌篷船破浪而出。船头红绸无风狂舞,船夫青灰的下巴从斗笠下抬起,露出张血肉模糊的脸——正是被烧死的船夫!

"桅子!"妇人哭喊着要往河里跳,被书生死死拽住。老道铜铃摇得震天响,船夫却越来越近,船头红绸缠上妇人的脚踝,拽着她往河里拖。

"用玉佩照他眼睛!"老道大喊。书生举起玉佩,蟠螭纹映得船夫惨叫后退,红绸突然断裂。妇人摔在河滩上,簪子头的血色蜘蛛脱落,掉进水浪里。

"快走!"老道拽着两人往道观方向跑。晨雾里隐约露出飞檐青瓦,铜铃叮当声混着诵经声,像从云端传来。

玄清观坐落在半山腰,朱漆大门虚掩着。老道推开门,书生惊得倒退半步——观里供的不是三清像,而是尊青面獠牙的夜叉神!

"这是我玄清观的护山神。"老道关上大门,"当年令尊来此……"

"道长认得家父?"书生急切道。

老道没接话,突然掀开神案下的暗格,露出本泛黄的册子。册子上画着各种符咒,最后一页贴着张画像——正是书生的父亲!

"令尊当年为镇水鬼,在渡口布下九十九道符咒。"老道手指抚过画像上的朱砂印,"可惜被那船夫破了阵……"

妇人突然指着画像惊呼:"这玉佩上的纹路,和画像里的蟠螭纹一模一样!"

"这正是关键。"老道铜铃又响,"令尊用玉佩作阵眼,将自身阳气封在阵中。如今玉佩现世,水鬼闻着阳气就来了。"

书生听得脊背发凉,想起昨夜船夫说的话:"他说只收阳气……"

"阳气乃人身至宝。"老道叹道,"水鬼要借阳气重生,令尊当年……"他忽然打住,眼睛盯着书生腰间玉佩,"这玉佩上的蟠螭纹,其实是道封印。"

书生心头大震。玉佩触手生温,仿佛有心跳声从纹路易传来。老道突然抄起朱砂笔,在书生掌心画了个符:"今夜子时,去渡口烧了这道符。记住,要对着月亮念三遍往生咒。"

"我能去吗?"妇人抹着泪,"翠云的魂魄……"

老道摇头:"令嫒已入轮回,施主何必执着?倒是这玉佩……"他突然盯着书生,"令尊当年还留了句话,说若有人带着玉佩来,便去后山寒潭取样东西。"

暮色再次染红河面时,书生和妇人跟着老道来到后山。寒潭水深不见底,潭边立着块石碑,刻着"往生台"三个血字。老道摇响铜铃,潭面突然翻起漩涡,浮出半截青铜剑。

"这是斩鬼剑。"老道将剑递给书生,"令尊当年用它斩过水鬼,如今剑上的煞气……"

话没说完,潭底突然传来凄厉的哭喊声,惊起满山夜枭。妇人吓得抱住书生胳膊,老道铜铃摇得震天响,潭面却越来越沸腾。

"快念往生咒!"老道大喊。书生慌忙掏出符纸,对着月亮念咒。潭水渐渐平静,但哭喊声却越来越近,仿佛有无数冤魂要破水而出。

"这玉佩……"书生突然感觉怀里的玉佩发烫,蟠螭纹发出青光。他摘下玉佩举过头顶,青光映得潭面泛起金波,哭喊声突然变成少女的轻笑。

"翠云!"妇人哭喊着要往潭里跳,被老道拽住。书生举着玉佩,见潭底浮起个穿红袄的姑娘虚影,正是翠云。她笑着冲妇人摆手,身影渐渐化作萤火消散。

"她超生了。"老道松口气,"令嫒的冤魂已散,这河里的怨气……"

"道长,那船夫……"书生话没说完,听见山下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那衙役的尸身竟骑着黑马而来,马上还驮着个浑身湿透的女尸!

"快回观里!"老道拽着两人往回跑。铜铃叮当声中,书生感觉怀里的玉佩越来越烫,蟠螭纹像要活过来似的。他们刚冲进道观,大门突然轰然关闭,铜镜映出衙役的尸身正撞在门外的照壁上,女尸的湿发甩得噼啪作响。

"这是水鬼嫁女!"妇人脸色惨白,"当年我闺女就是……"

"噤声!"老道突然抄起斩鬼剑,剑尖点在铜镜上。镜中映出女尸的脸——竟和翠云有七分相似!书生心头大震,想起昨夜船夫的话:"他说要收阳气……"

"这女尸是水鬼的替身。"老道铜铃摇得震天响,"水鬼要借她的尸身重生!"

话音未落,照壁轰然倒塌。衙役的尸身骑着黑马冲进观里,女尸的湿发缠住书生的脚踝。老道挥剑斩断发丝,斩鬼剑却发出悲鸣——剑刃上竟沾了黑水!

"这剑……"书生惊觉剑上的煞气正在消散。

"令尊当年用玉佩镇水鬼,如今玉佩离身,煞气自然减弱。"老道脸色铁青,"快用玉佩照女尸的眼睛!"

书生举起玉佩,青光映得女尸惨叫后退。衙役的尸身突然人立而起,黑马长嘶着撞向神案。老道挥剑斩断马腿,黑马化作团青烟消散。衙役的尸身却越来越近,女尸的指甲暴长,眼看就要抓到书生的喉咙。

"用符纸贴她额头!"妇人突然甩出张符纸。符纸无风自燃,女尸动作僵住。书生趁机用斩鬼剑挑开她的衣襟,露出心口处——竟贴着半块玉佩!

"和我这块一模一样!"书生惊得后退。老道突然夺过玉佩,将两块玉佩合在一起。月光透过窗棂,照得合璧的玉佩发出耀眼金光,蟠螭纹竟组成个完整的符咒!

女尸突然惨叫一声,心口玉佩脱落。书生抄起玉佩,金光映得衙役尸身滋滋冒烟。老道挥剑斩下尸身头颅,黑血喷溅在神案上,发出滋滋怪响。

"终于结束了。"妇人瘫坐在地,手里攥着烧黑的符纸。

"未必。"老道擦着剑上的黑血,"这玉佩合璧,怕是引出了更大的东西。"

话没说完,后山寒潭突然传来巨响。潭水翻涌着冲上山坡,在观前汇成个巨大的水鬼虚影。那水鬼青面獠牙,手里握着半截青铜剑——正是潭底那把斩鬼剑!

"令尊当年斩我剑身,如今我要用这剑斩他后人!"水鬼虚影咆哮着扑来,老道铜铃急摇,符纸却无风自燃。书生举着玉佩,金光映得水鬼惨叫,但虚影却越来越近。

"快念往生咒!"妇人突然大喊。书生慌忙念咒,金光大盛,水鬼虚影开始扭曲。就在这时,老道突然将斩鬼剑刺进自己心口!

"道长!"书生惊呼。

"贫道阳气已衰,唯有以血祭剑……"老道嘴角溢着黑血,"才能……才能……"话没说完,斩鬼剑突然发出龙吟般的清越声,水鬼虚影被剑光斩成两截。

晨光熹微时,玄清观前飘着青烟。老道盘腿坐在血泊中,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。书生和妇人望着寒潭,见潭水渐渐清澈,映出蓝天白云。

"令尊的玉佩……"妇人突然指着书生怀里的玉佩。书生低头望去,见合璧的玉佩上蟠螭纹正在消失,化作一道普通的纹路。

"这玉佩……"他摸着温热的玉佩,想起老道临死前的话:"去渡口……找……"

"找当年那个道士。"妇人接话,"令尊说,玄清观下……"

话音未落,山下传来清脆的铜铃声。书生望去,见晨光里走来个穿道袍的书生,腰间挂着个黄皮酒葫芦——正是昨夜船夫挂的那种!

"爹!"妇人突然哭喊着要冲下山。书生惊觉那书生竟与自己有七分相似!他举着玉佩,见书生腰间也挂着块玉佩,蟠螭纹在晨光中泛着青光。

铜铃声越来越近,书生感觉怀里的玉佩突然烫得像团火。他望着山下的道袍书生,突然明白——这玉佩,这玄清观,这寒潭,原来都是……

下一篇 上一篇

猜你喜欢

热点阅读

友情链接: